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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出警局大门,就听到痛苦的哀嚎声,循声赶来,这才救了陈局等人。
“老陈,我怎么跟你说的,这叶天可以吧?以后收起你那套兵痞子的劲头,好好的学学。都说活到老学到老,这老祖宗的话可不是说着玩的。”凌老一伸手把犹自惊魂未定的陈局从地上拉起来。
陈局尴尬的笑了笑,随手掸了掸屁股上的尘土。
“你好!陈局,咱们又见面了?您女儿还好吗?”我走到陈局身边伸出手。
“是啊!这南川真小!我女儿挺好的,只是最近很少说话,总是一个人发呆,她经常念叨你,你有时间可要去看看她。”陈局尴尬的笑笑,握住我伸出的手。
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,当年我就警告过小女孩的妈妈,让她的灵魂离孩子远点,她不听,看来对孩子的影响显现出来了。
这经常与阴魂在一起生活,很容易让自身的阳气流逝,短时间内少言寡语,时间长了失魂落魄,性命不保。
这么长时间,小女孩只是少言寡语,想来也是她母亲十分的谨慎,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,把危害降到了最低。
我跟陈局客气了几句,总觉到陈局欲言又止的样子,我也曾用阴阳眼观看过陈局的后背,顾云的那张脸消失不见了,难道当时的陈局不是被人左右,而是他想扣留我?这真是让我想不明白,我跟他好像没啥过节。
“想什么呢,叶大师?这些人你看看怎么处置?”凌迟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让我从思索中清醒过来。
“这些人除了那个胖熊跟瘦猴以外,其余的都是被**了,找点水浇醒他们就好了,但是别动胖熊跟瘦猴,他们两个身体我还有用。”我嘱咐道。
“好勒!您就请好吧,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。”凌迟拍着胸脯说道。
我转身向胖熊的尸体走过去,这胖熊就是在审讯室一直玩手机游戏的那个。我蹲下身子,仔细的查看,这胖熊看年纪约莫四十来岁,长的五官倒也周正,观面相,这人也是一个短命鬼,活不长。
我伸手就去撸胖熊的裤管。
“你是谁?别动!”还不等我把胖熊的裤管给撸起来,我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老李,他是叶天,是咱们警局的线人,你让他看看吧!”刑警老王走过来,拉住一脸怒气的法医老李说道。
“线人?我怎么不知道?你可别糊弄我,老王?这可是尸体?出了问题是要负责任的。”法医老李说道。
看来这凌迟做事真够麻利的,这么快就让那些**的人醒过来了。
既然法医老李这么说,我就没有继续自己的动作,而是站起身,问道:“这死者有什么问题吗?”
我眼睛盯着老李,老李白了我一眼,直接没搭理我,径直走到尸体旁边,带好白手套,把尸体用白布盖好。
“老李!你这牛皮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改改,这都什么时候了?你有什么发现就说?”刑警老王也是急了。
“老王!要说发现还真没有,这两名死者都是典型的溺水而亡。而且从监控,以及证人所讲述来看,也符合溺水自杀的特征,所以初步推断排除他杀可能,应该是自杀。”老李牛气哄哄的说道。
“我不是让你说这些,这些我们打眼一瞧,就都能看出来,还用得着你说?”刑警老王直接过来朝着老李的屁股上就是一脚。
“你他***,老王!你还别不服气,我敢打包票这就是溺水自杀,难道还能是他杀不成?”老李也不甘示弱,把手上的白手套一脱,这就要冲向老王。
“这我不清楚,但如果照你所说是自杀,动机呢?他俩为什么自杀?年纪轻轻的,工作也不赖,生活压力不说没有吧,基本上排除。”老王用手撑住老李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“够了!”陈局大声吼道。
两人这才悻悻的松开彼此,还不停的瞪视对方,上演着眼睛杀人的好戏。
我没空答理他们,再次蹲下身子。
“这人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我这话声音不大,但刚才怒目而视的两个人却都停了下来,转而看着我。
“叶兄弟!你脑子受伤了?我看你浑身是血的,要不要去看看啊?这人是刚刚才死亡的,这还用问?”王刚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头提醒道。
“挖槽!你个该死的老王,你这一闹腾,我居然忘记检查死者的死亡时间了。”法医老李却一跳脚的冲过来,蹲下身子,戴上白手套重新查验尸体。
我一直没有动,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,只是问题出在哪儿,出在谁的身上,我不清楚。
如今在林幻儿还没有挽救的情况下,花千隐有可能也处于危险之中,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。
“啊?这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肯定是我眼睛花了。小刘,你个臭小子,是不是早上把我的眼镜给拿错了?”法医老王一下子从死者尸体旁边跳起来,张牙舞爪的冲向站在一边年轻法医。
“师傅!我确定没有拿错!再说你就这一副眼睛,我怎么会拿错?”年轻法医小刘认真的说道。
“对!我就这一副眼镜,我也想起来了。”法医老王自言自语的说完,蹲下身子,又把尸体认真的勘验了一遍。
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,站起身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叶......叶天是吧?谢谢你!谢谢你!要不是你,我老李这一辈子英明就付诸东流了。我这老了老了,居然被眼前所迷惑,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,让我差点酿成大祸。”老李呆愣了半晌,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感谢我的话,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。
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并不是因为老李说话肉麻,而是,这家伙居然没有摘下刚才勘验尸体时戴的手套,就抓我的手,我刚才看到他曾经在死者不应该触碰的地方触碰过。
我赶紧把手抽出来,使劲的甩着手,老李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,向前挪了半步,几乎跟我脸贴脸了,这时一股尿骚味钻进我的鼻孔。
怎么回事?我仔细一看,我勒个去,这老李的头发上居然挂着尿渍,不用问,肯定是凌迟这小子。
我向后退了两步,转脸看到凌迟捂着嘴咯咯咯的笑着。看到我看他,立马收住笑容,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,但是依然掩饰不住要笑的表情。
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他朝我摊了摊手,做了几个手势。表示没有办法,找不到工具,我只能是就地取材了,用了自己的水,还不大够用,差点救活不了这么多人,我其实很冤枉的。
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局,幸亏他现在一直忙着联系救护车,救治刚才受伤的人,没有注意到这边。
可是我一后退,老李就紧跟两步,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,老王一把把老李给拽了过去,随后他也一甩手松开老李,捂着鼻子,躲到了一边。一脸诧异的表情,但是他看看凌迟,就明白过来,笑出声来。
这样一来,倒把老李给整愣了,他瞅瞅我,又看看老王,一脸的疑惑。
老王也知道这样下去,肯定是要出事的,也就憋住笑,赶紧的转移话题,试图把这件事给圆活过去。
这时候,一旁的凌老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教训起凌迟了,这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,还是怎么着,嗓门还特别的高。
“你个小王八羔子!让你救人,你居然对着人家撒尿,知道的你是救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侮辱人家呢?不说别人,就说老李,怎么着也是跟你爷爷我同辈的人,你怎么可以这样呢?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。”凌老这边还真的教训上了,出手也挺重的,使劲挥舞着胳膊,但到了凌迟的身上却变成了轻轻落下,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让谁都能看出来这老爷子在演戏呢?
“什么小王八羔子,我是小王八羔子,你岂不成了王八了?你也不能这么骂你自个儿啊?”凌迟一边躲,一边嘻嘻呵呵的说道。
这一老一少旁若无人的表演,让法医老李老脸一红,他一下子明白了,为什么刚才我跟老王一直躲着他,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,紧接着就捏起了鼻子。
不远处的年轻法医直接哭了,一边哭一边脱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。
“凌落!你个老不死的!你居然让你孙子如此羞辱我,我跟你没完。”法医老李咬牙切齿的冲向在一旁上演大义灭亲苦情戏的凌落爷孙俩。
“哎!老李!你听我说。都是小孩子不懂事,但是刚才救人要紧。没有办法,孩子才出此下策的,再说,这好歹也是童子尿,你老东西赚了,说不定还能养颜美容呢?”凌老拽着老李说道。
“我呸!你个老不死的,就你这孙子还童子尿呢,十年前是不是童子尿都很难说,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你当我不知道呢?”法医老李眼都红了,对着凌老挥舞着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