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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瑞宁啊,祖母是有事儿想问一问你。当初你师父派给你的人,那一手技艺是不是可以外传?”老夫人觉得委婉的说瑞宁这丫头肯定就混过去了,不得已就直接开口了,反正她以后是苏家的人,那么她身边的人自然也是要跟着她的,成了苏家媳妇,自然是要以苏家为主要了,那么好的赚钱的法子,自然是要先紧着苏家了。
“回老夫人的话,虽然是师傅派在我身边的,但是我并不能做了她的主,她并不是我的奴婢,所以……”瑞宁有些为难的道,当初她身边这几个小丫鬟的人卖身契自己可都是还给她们了,所以严格来说,她们并不是卖身与瑞宁了。
老夫人一听,脸上也有计较,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,既然那小丫头并没有卖身契在瑞宁手里,那就是说,她随时可能说走就走了,如此可就不好办了。自己虽然没有想着给瑞宁要了那丫头来,但是想的却是让苏家挑几个伶俐手巧的丫头跟着学习一下,到时候苏家的胭脂铺什么的自然就红火起来了。
苏千里听了老夫人的话,原本是想开口的,但是看瑞宁应付的来,便默默的坐在那里吃着茶,一副悠闲的样子。
瑞宁仔细观察苏老夫人的面色,知道她不会轻易的就改变主意的。苏家各房想要在自己这里分上一杯羹,那也要看看自己愿意不愿意了,再说了,虽说婚事定下了,但是日后自己主脉二房的人,打理好二房的产业就行了,其余的么,瑞宁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心思去管。
“瑞宁啊,就算是没有卖身契在你手里,可是那毕竟是你师父派在你身边的人,你说的话,她肯定也会听的。我一把老骨头了,也没有什么奔头了,还不是望着苏家好?祖母也不为难你,就是想着挑几个伶俐的丫头到你身边,用心学着,到时候再分配到苏家的胭脂铺子里去。我也不要求全都学了,看她们的造化,能学多少是多少。”老夫人缓缓的开口了,自己的要求很低,只是让瑞宁允许那些小丫头跟在她身边那个制香的人身边,至于学多血少,那就看造化了。制香这事儿,不光是有方子就行了的,换句话说,不是每个人都能做这一行。
瑞宁听了老夫人的话,心里暗暗道了一句老狐狸,只是面上却是浮着笑容:“老夫人既然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好再推辞了,回头我跟青衣说一下,给她身边派几个人,不过不会刻意去教,制香的时候就让她们跟在她身边就是了,至于能学多少,那就看老夫人的了……瑞宁还有一个要求,老夫人选的人只能在青衣身边待半年。半年之后,必须全部离开。”
老夫人是做好了瑞宁被瑞宁拒绝的准备了,只是没有想到,她倒是痛快的答应了。只是半年的时间,着实有点儿短了,不过,精心选几个聪明的,应该也能学不少吧?再说了,到时候好生吩咐着她们讨好这青衣,说不定以后这人还会愿意继续给苏家卖力呢?
若是瑞宁知道老夫人心里的想法,定要嗤笑,这老狐狸打的算盘倒是精明呢。
正事儿算是说完了,气氛瞬间就活跃起来了。
老夫人吩咐人传了饭,众人围着桌子坐下,开始用餐。
二房的人难得的今天没有说话呛人,反倒是对瑞宁眉开眼笑的:“瑞宁啊。这道醉仙鸭可是府里的手艺最棒的厨娘的拿手绝活,你尝一尝,可不比外面的酒楼的差。”
瑞宁展颜一笑,到了声谢谢,十分给面子的取了一块鸭肉如嘴,这鸭子做的果然好吃,肉质鲜嫩又有劲道,吃在嘴里香味无穷。
众人安安静静的吃了饭,都还坐在老夫人这里不准备走,虽然瑞宁同意了,但是她们还有很多事儿想跟老夫人讨个明白。每一房都有自己的小产业,而这做的女人生意的铺子又不少,所以,每个人都想着得这便宜。只是瑞宁吃完饭之后,也没有说走,反倒是陪着老夫人在这儿说说笑笑的,叫她们好生着急。
老夫人看着她们焦急的眼神,何尝不知道她们打了什么算盘,只是她们也都太着急了,这才刚得了个信,一个个的都迫不及待起来了。
“人到底是老了啊,这才说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。”老夫人扶着身边嬷嬷的手道,“我这会儿害困了,你们都回去忙吧,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了。”
瑞宁听了,自然知道她这是下了逐客令了,遂也不讨人嫌,大大方方的告了退,然后跟在苏千里身后除了老夫人的院子。苏家其余各房的人可是都没有走的迹象,见瑞宁出了院子之后,这才急不可耐的出口,那意思就是各房都选一个丫头送到瑞宁身边学习一下。
老夫人听了心里不悦,这每个人都光想着自己那一房了,倒是没人想着苏府了。听了她们的心切,老夫人的脸色变得不好看。这帮儿媳们,心里到底只有自己啊。
“送什么人过去,我心里自有打算,你们就不用操心了。还有,媳妇们,要谨记着,无论什么时候,苏家都不会分开,只有苏家好了,你们才能好。所以,有闲工夫的时候,还是想想怎么让苏家更上一层楼吧。”老夫人的话说的不留情面,在场的人虽然糊涂了些,但都不傻,听了老夫人的话,就知道她不满意了,可是在利益跟前,谁也不愿意退步。这口是老夫人开的,她们也没法子越过老妇人这一关啊。
“娘,这事儿先放一放吧。等着有人学成了再说也不迟。”苏刘氏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,这会儿八字没一撇的事儿,每个人都想争一争,真真不怕叫人笑话。
老夫人听了苏刘氏的话,慢腾腾的点了点头,“就照老二媳妇说的办吧,苏家总不会亏待了你们去的。好了都下去吧。”
老夫人这么说了,这些人也不好说什么了,行了礼都一一下去了。
百花苑。
“你就是拒绝了祖母的提议也是可以的,这么好说话在苏家可是只有受欺负的份了。”苏千里点了一下瑞宁的额头,“你就强硬点儿,她们就不敢总把主意打在你头上。”
“今儿个毕竟是祖母开口的,我总要给她老人家一些面子吧。再说了,这制香的天赋可不是每个人都有,而且,制香也不是区区六个月就能学会的,就算是学了去了,也只是会那几种方子,能制出来的香也是有限的。所以,没什么的。”瑞宁微微一笑,“我可是没有那么笨。这美人醉虽然是打着梅掌柜的旗号,可是终归是我自己的产业,我又怎么会闲的没事儿给自己找麻烦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