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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扬本来并不多事儿,问这句话纯属无意问起,也没有指望周怀国能回答。因为他听到听到一旁徐云曼的抽泣的声音,马上脱口说了这句话,并且诧异地看向徐云曼。
“许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陆扬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徐云曼停止抽泣,她想告诉陆扬,因为自己要叫醒他,所以要被周怀国调离岗位,但是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呢?但还是双眼透红、眼带凄楚地瞟了一眼周怀国,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陆扬,说道:“陆将军,这是我最后一次陪您开会了,以后就要你您自己照顾自己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呀?”陆扬错愕地结果文件夹,眼睛跟着她的眼神落到了周怀国的脸上,即刻明白了这件事儿肯定和周相关。“周司令,你不会是要换掉我的助理吧?这……”
周怀国看了一眼清秀带着哀怜的徐云曼,嘿嘿一笑,说道:“海军总部有的是优秀的女助理,都是博士毕业,形象超过明星,还受过专业保镖培训。随便你挑选几个都没有问题。这女娃很不关心你健康,这样的助理要她干什么?”
“徐姐不关心我的健康?”陆扬觉得很诧异,但是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日月月,陆扬说道:“虽然她比不上那些专业特工,但是面对敌人的枪口,她可以想也不想用身体为我去挡子弹!虽然她没有硕士、博士的文聘,但是他的工作尽职尽力,从未出现过一丝差错。我连高中都没有毕业,什么文凭也没有,是不是以后论资排辈,我也将是被替换的目标?唉,看来海军这里的确不是我呆的地方,我现在向你提出辞职,等1020项目结束,我就正式离开海军。”
陆扬想起那次在医院,徐云曼奋不顾身地用身体压住自己,用自己的身体隔开女特务的枪口,心里就无比感动!
说完,对徐云曼又说道:“徐姐,你是我的助理,谁也不能换掉!开完会,我们一起回东海,不想呆在市侩气十足的地方一天。”
徐云曼没想到在这种场合,陆扬居然敢这么支持自己,感动的眼泪水唰地掉了下来!
陆扬很不给周怀国面子,但是钱建平终于找到出手机会,说道:“陆扬,市侩气的不是海军,而是他们的司令周怀国。这样吧,我把你和你的助理的关系直接调到总参,两个人都官升一级,也不干涉你的自由。如何?”
陆扬没想到这个上将是总参的人,看他的面相似曾相识,在脑中搜索半天,终于想起他就是总参最大官的那个人——钱建平。
不等陆扬表态,周怀国狠声说道:“钱建平,你休想趁火打劫。陆扬,你的辞职老子也不批准!”说着不相信地看向徐云曼,问道:“你真的为他挡过子弹?”
“我……”一提起这件事儿,徐云曼的脸就红了,因为那次自己被那个女人搞得衣衫不整,要不是自己扑在陆扬的身上,前胸就彻底跑光了!而且,那次她才感觉到天才的陆扬下面也能雄起,也有七情六欲,是一个地道的男人。“……我那次不过是用身体把敌人的枪口挡在身后而已,敌人的子弹也打歪了,没有打到我们,所以也不算……”
“嗯,你很诚实!这跟挡子弹没有任何区别!”周怀国也是个热血男人,他的心里也有英雄情结,一个弱女人在生死关头选择了牺牲自己,保护陆扬,这是何等的勇气和勇敢?他没想到一个弱女子原来内心还这么刚强和勇敢,他心里非常埋怨自己刚才做事太唐突了。“但是,即使你为保护陆扬而牺牲,那也是值得的!你说呢?”
“值得!陆扬将军的生死关系到我军的未来。在他身边,不仅仅我一个人随时准备为他牺牲,安姌、丁伟力、胡蒙、添样、翁立……等等每一个人都是这么想的。如果他们遇到同样的情况,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一样的行为!”
徐云曼顿时收敛起女性的羞涩,腾地挺起胸膛,笔直站立,如泰山顶上永不弯腰的青松,英姿勃发!
“好!说得好呀。你是好样的,你们都是好样的。我错怪你了,你是我们海军最勇敢的战士,是我们的骄傲!周怀国向你说对不起!给你敬礼!”
话音未毕,周怀国 “啪”地给徐云曼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!
不仅是周怀国,连陆扬在内,在场的所有的上校、大校、少将、中将和上将们全都起立,对这徐云曼,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这个军礼,不是因为周司令,也不是因为内疚,而是对徐云曼曾经勇敢的抉择赞赏!
英雄,是不分男女、不分老幼、不分军衔、不分职业、也不分胖瘦和高矮的。
这个时代,虽然崇拜歌星,崇拜亿万富豪,但是在军人的眼里,英雄永远是最伟大的!
所以,将军们看着徐云曼,也看到了陆扬。
陆扬身边一个小助理都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不禁让人联想到陆扬。一个能让别人不惜牺牲生命来保护的首长,那这样的首长岂不是更值得人尊敬吗?
徐云曼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场面!
从来没有享受过英雄的礼遇,现在她心里好激动!
她的心里有好多话要说,但是嘴巴张了几张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算什么,只要你们和陆扬将军在一起呆过,你们就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好的人、多么好的爱国之士、多么天才的科学家,他处处为人所想、他的随和、他的勇敢、他的无畏,他的废寝忘食、他的以身作则、他的无上智慧……等等,一点一滴都时时刻刻感染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,我们每一个人只是希望能为他多做一点事儿,为他能多分一点忧,让他能专心搞研究,研究出震我军威的最先进武器。这就是我们的心愿,所以……”
徐云曼的话,一下子把全场的目光引导到了陆扬身上。
一个能让身边人舍生忘死的人起步不是更加伟大吗?
“好!陆扬,你没有让我们失望,你、小徐和你身边的人都是令人尊敬的一个群体,我们感谢你!” 徐云曼的话打动了周怀国,打动了钱建平,也打动了在场所有的人。“我已经收回了成命,你小子难道还要走吗?”
陆扬没想到徐云曼最好把注意力转到自己的身上,他也没有应付这种场合的能力,这种东西绝不是看几天书就能学会的。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,他一贯处理的方法。
“走不走不是你我能决定的,我属于这个国度,而不属于某一个群体。当国家有需要的时候,我一定会欣然前往,毫不犹豫。”
“好!我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!陆扬,我也没有看错你!”钱建平这时真的感受到了陆扬那颗拳拳的爱国之心。
“哈哈,我也喜欢听这句话。我也是祖国的儿女,只要他召唤,让我做一名普通士兵冲上前线,上阵杀敌,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周怀国拍着胸脯说着,看向大家,“我相信,我们在场的这些人全都可以办到,不是吗?”
“是!我们决不犹豫!”大家齐声说道。
有了陆扬这样的楷模,周怀国不失时机地点燃了大家心里那满腔的热血,做了一次最好的战前动员。
所有的将军都不希望打仗,但是在战火点燃的时候,所有的将军全都希望去前线,去在战火中抛洒英雄的鲜血。
正在这时,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,看着走进来的七八个外国人和貌似的中国人,钱建平和周怀国迎了上去。分别握住前面一个大鼻子的俄国将军和一个身材不高的亚洲军人(按照陆扬的判断,这个亚洲肯定是朝鲜人,因为他身上的军装款式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份。)
“欢迎金域焕将军!”钱建平说道。
“欢迎别罗夫将军!”周怀国说着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请上座,会议马上开始!”
两个外国将军寒暄了两句,和周怀国、钱建平一起走上了主席台。他们的随从,除了翻译跟着他们外,其他的人都在前排左面指定位置坐好。
会议室的中心一下子又转到了这些人身上,心里揣摩着这两个人难道就是今天会议的重要人物?
这时,没有人再去注意陆扬,陆扬也懒散地一屁股坐下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把文件夹交还给徐云曼。他懒得去猜测这两个人参加中国海军高层会议所为何事,人家既然来了,就有来的理由。
徐云曼赶紧坐下,从公文包里拿出陆扬的记事本和原子笔递到他的手里,接着也做好了记录的准备。
所有人就座,会议也就开始了。
“我给大家介绍一下,”这时,周怀国的雄浑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这一位是俄罗斯三军司令部的别罗夫上将;这一位是朝鲜海军司令金域焕将军。请大家欢迎!”
掌声响起,别罗夫和金域焕都起立向大家还礼。
“也许大家还疑惑,他们为什么会来参加我们的军事会议?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。现在美国人在亚洲的活动又趋活跃,为了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。经中央军委和俄罗斯三军高层商议。七月份十八日,中俄海军在白令海举行大型军事演习。另外,南北朝鲜局势进一步恶化,美国人已经撕毁了他们在朝鲜半岛保持中立的协议,暗下动作,袭击了朝鲜海军。为了维护亚洲的和平,也为了抑制美国人再次染指朝鲜半岛的意图,我们和俄罗斯海军准备联合出击,抵制美国人的丑恶行径!下面,请大家观看一段金域焕将军带来的录像。”
会议室所有的灯一下字熄灭了,会议室顶上,一道蓝光射下,一组震撼的全息画面展现在所有人眼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