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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近辗转,以卫晨名义开办的一家家政公司,成功注册,并迅速地完成了开业仪式,在商业区大楼上租了一间五百多平的办公室,一共三人在深夜来临的时候,低调地宣布开业。
曹小天、于林、卫晨,这是开业仪式的全部嘉宾兼主持兼茶水兼员工。
手续是曹小天辗转以“介绍过”的名义,让卫晨找的钟大江,钟大江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,除了借种,他还真没有不开展的中介业务。
让卫晨出面,是因为曹小天暂时不准备“复生”,谁知道钟大江与云龙有没有业务往来,暴露了不好!
唯一算是不满意的,就是曹小天本来准备注册的是一家侦探所,可惜,钟大江直接否定,那玩意儿完全没有合法性!家政公司,算是钟大江收取十万辛苦费后提出的比较靠谱的建议。
虽然充满槽点,但是曹小天还是决定下来,家政就家政,人家不还奉送十份空白加戳的家政从业资格证吗?手眼通天,也就只能到这种地步了!
曹小天的想法是,自己不能守株待兔,必须主动出击,主动去追查,说起来大学毕业,算是实现当初父母的心愿,真的可以全身心开启寻找父母之旅了!
开公司,是曹小天能够想到的,唯一让自己有可信度的一种方式,寻找父母是一场持久战,有朝一曰,或许在调查中,人家问你干啥的?说无业?那是找不自在,至少,在曹小天朴素的价值观里面,有个正经工作,至少值得信赖。
其实吧,最关键的原因,还是神棍卫晨的一句话——我看到的未来,这家公司能给我们很多便利。姑且信之,没有比这个更扯淡的理由!
反正挺扯的理由,当曹小天在空白从业资格证上填上自己信息后,恶趣味地想象——如果真有人查看自己的证件,或许再输入电脑查询的时候,资料库里会是三s级的保密程度吧!
三个男人没有继续窝在曹小天家中,那里在云龙集团是挂了号的,所以,在办公楼附近租了一个套间,设施齐全,拎包入住。
曹小天一没名气二没有明星气质,每天一件套头卫衣出行,倒是没有被盯上的感觉。
计划,终于可以实施,起步阶段总是那么艹蛋,曹小天发现自己还真是读书读傻了,别的不说,至少z城他还做不到熟悉,这对于侦查行动很不利!
于是,曹小天和靓坤,再度开启了奔跑之旅,那些以前送快递都没有去过的地方,纷纷迎来了曹小天的临幸。
这是曹小天的风格,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!周密的计划和部署,能让人更加接近成功!靓坤虽然吐槽,还是配合地重新回到了电单车行列,稍微上点规模的城市,除了特权车,什么最快?电动车啊!
卫晨依然以照顾于林的名义,继续宅男,他的特长陷入了静默,看到的都是些街上的鸡毛蒜皮,完全无法化为“经验”,进而指导曹小天的实践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于林距离重出江湖,还有漫长的煎熬。
曹小天分别光顾了旧货市场、五金店、服装店,分散而凌乱地采购了长短刀具、强光手电、攀爬绳、甩棍、山寨手铐、高倍望眼镜、牛筋绳、黑色运动服、登山包、登山鞋、口罩等等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这分明就是外出探险的节奏!
回到家后的第五天,曹小天满血复活,伤势在基因锁的强大之下,仅仅残留着些许疼痛,是该行动的时候了!
第一站!警局!曹小天还能清楚地记起两个名字——蔡山,詹德义!
作为案件经手人,不管卷宗有没有被撕毁,他们一定还记得是什么内容!
低调地出现在警局中,曹小天唯一担心的只是怕撞见苏青,还好门口就有员警公示栏,虽然查看不到具体情况,至少能根据照片,将人和名对上号!
蔡山,赫然在列,没想到,还是一名小队长,管治安的小队长,詹德义则没有出现。拐弯抹角,以亲戚的名义,曹小天打听到,詹德义调往别的警局。
那么!曹小天初步确定了第一个目标——蔡山!
不知道这些员警是否如影视剧中那般孱弱,曹小天很小心,根据值班表,蔡山这个月值夜班,曹小天警局对面找了一家旅馆,正好能够看到警局进出。
破天荒的第一次,曹小天只是参考了潜伏、无间道等教育片,内心很惶恐,行为很危险。还好有钥匙,有靓坤,那都是超越认知的东西,足够曹小天全身而退!
蔡山至少表面上是个好警察!曹小天为期一周的观察中,蔡山一共夜晚出警十五次,抓获嫌疑人六名,罚款八千,没收管制刀具五把!
很没意义是吧?可曹小天不这么看,蔡山,在一周内,一次也没有取枪,一次也没有。在处理案件中,他更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老者,用语言的力量感化人!
唯一算是癖好的,这家伙每天早晨交班后,会在自己家楼下吃早餐,无不良习惯,不抽烟,喝酒。
曹小天频繁转移,间接参与高强度的警务工作,曹小天发现干哪一行,都不容易!蔡山家曹小天已经找到,具体到门牌号。
靓坤告诉曹小天,根据新泡的蔡山家的门铃小妹提供线报,蔡山家人会外出一整天。这是个机会,当机立断,准备行动!以曹小天的观察,蔡山身手很渣,他相信可以做到滴水不漏!
早上八点!曹小天早早蹲守在蔡山家楼下,一身灰色运动服,靓坤前方的篮子里,放着一只篮球,怎么看,曹小天都是外出锻炼的样子。
蔡山吃早点显得很是粗犷,三下五除二,以横扫之姿搞定,满足地起身回家。
曹小天已经跟门卫混熟,单车很自然地一停,目视蔡山回家后,才显得随意地跟上去,曹小天敢肯定,自己的跟踪绝对没有问题,他不用叫门,有钥匙在,他可以直捣黄龙!
在靓坤友好的沟通下,所有监控都会在曹小天经过的时候自动转头,所以,直接推开需要密码的单元门,曹小天开始化妆,其实就是简单的口罩、帽子和眼镜。
三楼,三零二!
曹小天深呼一口气,瞬间出手,完成了推门而入,反身锁门的一切动作!
万万没想到,曹小天之前的所有准备工作,全部被否定!幼稚!还是太幼稚!
他面对的,是一个黑沉沉的洞!枪洞!
“小砸!老实点,摘下口罩,扔了眼镜!”蔡山还是一身警服,眼光中闪烁着自信,还有自得。
曹小天以他贫瘠的江湖经验,都能够看出来,对方的枪,绝对不是警枪!亮银色,尺寸大!沙鹰!
曹小天不为所动,这不是第一次被枪指,培养出来那份淡定,让他显得很欠揍,首先,他肯定,那么大动静,蔡山不敢开枪!其次,钥匙的能量不是凡人能够体会的!
“不好意思,如果你敢开枪的话,也许我会害怕。”曹小天不知不觉,已经蜕变,不在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仔,基本的心理战,略懂!
何况,心理战,才刚刚开始,他从王长青那里学到一招,叫做威慑!先让人绝望,能够降低事情的难度!
看着曹小天一步步走来,蔡山手在抖,这是自己家里!这不是开枪的地方,之所以在发现有人盯梢后还敢独自面对来人,那是因为他有自信,正常人都会怕枪,尤其拿枪的人,还是员警!
曹小天径直走向蔡山家的沙发,坦然入座,“蔡警官,有点事想跟你核实一下,何必紧张呢?坐!”曹小天的行为,简直就是反客为主。
这让蔡山很不适应!颤抖的双手终究还是放下了沙鹰,他承担不起开枪的后果。可是,他很快速地从腰带上取出手铐,一个扑击,想要抓捕曹小天!
曹小天的敏捷,出乎蔡山的意料,等他扑在沙发上的时候,却发现,曹小天已经肆意地站在他的背后!
“你,到底是谁!?”蔡山看着仍然没有出手的曹小天,有些沙哑,不过唯一还能给他底气的,是他尚未取下并开启的执法记录仪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乱了分寸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!如果你不愿意配合,我不排除动手的可能性!”曹小天不知何时掏出一副手铐,一比一的模型,跟蔡山手中的一模一样。
“哼!我是一名员警!正气凛然!收起你那套,威胁不了我!”蔡山的转变,只能让曹小天一乐,他何尝不知道,蔡山所做的一切,都为了忽悠执法记录仪!他,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!
这个机会很快到来!蔡山挺起身子,让记录仪正好面对沙发角落,那里,正是刚刚还握在蔡山手中的沙鹰!一把抄起手枪,蔡山狰狞起来,“好啊!竟敢持枪潜入员警家中,意图不轨现在枪已被我缴获,嫌犯,马上停止盗窃行为!否则!我有权利开枪,双手抱头,蹲下!”
曹小天乐了!好演技啊!为了合理使用他自己非法持有的枪械,蔡山完全发挥!那一番自说自话,有捧走小金人的资格!
曹小天依然饶有兴致地看戏!蔡山又动了,从沙发上一个翻滚,滚落地板,嘴上不停,“嫌犯,最后一次警告!你这是袭警!再不收手,我真开枪了!”那翻滚,分明是在表演被曹小天袭击的样子。
终于!蔡山完成了“取证”,面部因为不在执法仪范围内,显得扭曲!双手抬枪,瞄准曹小天,然后扣动扳机!这是合理合法的射击!
“咦?”跟大多数人一样,对于爱枪的突然停摆,蔡山只能用疑问的语气表达惊恐!
“蔡警官,好演技!虽然稍显浮夸,但是,作为开枪的佐证应该够了!现在,轮到嫌犯发挥,蔡警官,不知有没有准备好?”曹小天面对可能与父母失踪有关的人,终于有些失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