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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了十八个小时,曹小天算是明白了张贤此刻的处境——还得从上次年会得到的种玉说起,不知道张贤用什么办法,得到了种玉的正确使用方法,借献玉的东风,勾搭上了某个组织的少东。
达成一系列的合作意向,张贤将去一个更大的地方,追逐自己的野心,作为条件,对方将派人接手云龙集团,接手z城的势力。
戚少,看来正是那个接手人!张贤没想到,自己不屑一顾的曹小天,会给他带来那么大的麻烦!首先是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宝库,突然与张贤失去了联系,然后,自己还被锁在家中!
够了!曹小天了解到这些,对于撬开张贤的嘴,更加有自信!除非,张贤愿意抛弃自己的所有资本!能够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这么多,还得感谢卫晨,是卫晨通过“闪灵”的方式构筑了这件事的脉络。
是什么地方什么组织,值得张贤这种层次的人,还能义无反顾地抛弃基业前往?曹小天对此很有兴趣。
王长青电话终究还是打来了。
“你在哪?你想怎么样?”王长青分别用了两个疑问,拉开了话聊环节。
“要你管?我在哪,关你屁事!我想怎么样?王总,你不会不知道吧?不知道的话,想明白在跟我说!”曹小天也不给对方机会,直接挂电话!
曹小天何尝不知道,王长青此刻就站在主楼面前的院子里呢!
张贤一个凌厉的眼神,仿佛在责怪王长青的不礼貌,即便隔着防弹玻璃,王长青也没来由地一个寒颤。
电话再次被拨通,这次王长青谨慎了许多,卖着笑,“小曹啊,有话好好说嘛!”
如果曹小天不能通过监控看见这厮的笑脸有多么敷衍多么不情愿,一定觉得这是一个宽厚大叔的声音。
“说!我要的信息!”曹小天底气十足。
“小曹啊,何必呢,真没有你要的信息,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呢?你有大好前途,犯不着跟我们这样的人对抗,不是吗?你那小女朋友,就住在你家三百米外,不要让我难做!”王长青语气是改善了,态度却更为猥琐。
“你威胁我?”曹小天目露凶光,随时可以隔空杀死王长青。
“这个问题就仁者见仁了!你知道,这是我的职业习惯!”王长青笑的更加猥琐。
“你试试!我们可以比一比,是张董先被闷死,还是你的威胁先派上用场!”曹小天依然充满自信。
王长青看了看张贤,知道张贤没有误会自己,继续开口,“是,我承认!我承认你将小女朋友保护的很好,我竟然没有任何办法!可是,于林呢?于林的家属呢?”
不得不承认,王长青果然很专业,牛虻的很专业!这一击,直接命中曹小天和于林的软肋!还是忽视了很多东西,对方始终是z城唯一的巨头,想要查清楚曹小天的人际关系,很简单!
“何必呢?王总,我要的只是消息,不想鱼死网破的话,大可以一试!”曹小天在于林坚定的目光中,继续保持着伪装。
这么做,非常考验人性!
“可以!想要消息没问题!来艺墅,一号别墅,张董只能当面告诉你!”不知道王长青和张贤交流了什么,突然改变的策略。
“说吧!我听着,我一直没走!就在悬崖边上呢!这是我最大的诚意,希望王总不要轻举妄动,相信我!除非你永远不坐车,永远不进屋,否则,你要敢动我身边的任何人,我发誓!你将享受到极致的保护!”曹小天的底气,自从被王长青迫着要狠一点再狠一点的时候,有了质变,那是一种义无反顾!
善良的人,要成为坏人,最大的敌人就是内心对正义的坚持!一旦有人强行打破,善良的人,往往能够爆发更加凌厉的凶残!
曹小天自己都相信,只要王长青敢动于林父母分毫,自己一定千方百计,让王长青不得好死!曹小天,有这样的能力!
“不行!曹小天!你不出现,张董不可能吐露半个字!”王长青有些后悔,眼看着曹小天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“不必!你让张董听电话,有什么电话里说一样,这是我的底限!”曹小天冷冽的声音,让王长青也听出其中斩钉截铁的味道。
张贤主动招手,接过王长青手中的电话,“喂,小曹,跟着我干,我保证你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”
万万没想到,张贤的第一句话,在被关禁闭一夜后的第一句话,竟然会是这红果果的拉拢!
“不好意思!没兴趣!张董,明人不说暗话,你知道我要什么!”曹小天出乎意料的冷静。
“可以考虑!我能理解!在回答你的问题前,我想问一句,你能保护你所关心的人吗?我是说,就算你找到你的父母,你能保护他们的安全吗?”张贤说话很有条理,至少,他的话,很吸引曹小天。
“那是我的事!张董,你可以说了!”曹小天好像想到了什么,至少听张贤话语中的意思,他是真知道父母的下落,并且!父母真的,还活着!
“你有任何需要!我张贤虽然不才,愿意跟你共进退!随时记得我这句话!”张贤还是不入正题,纠缠拉拢的话题。
曹小天干脆不说话,跟这种级别的老狐狸说话,动不动就能暴露情绪,露出破绽。
“说实话!小曹,我不建议你现在就寻访你父母的踪迹!因为我能提供给你的情报,帮不上你任何忙!掳走你父母的人,就是。。。”张贤骤然停下,曹小天紧张起来,他很怕张贤像蔡山和詹德义一样,戛然而止,走到生命尽头。
还好,张贤是自动停下话语,他再次开口,“你是不是找过蔡山和詹德义?”
“是!”曹小天也不隐瞒,直接回应。
“那你应该知道,我说,下场跟他们一样,不说,你未必就敢杀了我,你觉得我应该说,还是不说?顺便告诉你,我知道的,不比那两个员警多多少!”张贤的控制力和思考能力,比蔡山詹德义强太多。
“我相信!”曹小天有些无奈,本来,蔡山和詹德义的死,还有着负担,一直压在曹小天心上,一次两次,曹小天可以相信的巧合,但是第三次,曹小天也不知道,自己究竟应该怎么选择。
“你能说些什么?我是说在不用死的情况下。”曹小天最终还是不能无视生命的流逝,间接杀人或直接杀人,在某些时候,并无区别。
“你很聪明!我能说的,只有‘是’或者‘不是’,一切的推理,得靠你自己!我还有很多心愿未了,希望你能理解,我,不想死!”张贤好似知道曹小天能够看到他,眼光飘向自己的家眷,尤其在两个熟睡的孩童身上稍作停留。
曹小天有那么一丝不忍,自己何尝不是迁怒牵扯了张贤的家人,他相信,这一夜的进出无门,同样多少伤害到了那两名孩童。
“对方是能力者?”曹小天整理思路,开始头脑风暴,将自己的猜测,转化为问题。
张贤很赞赏,也带着一份惊诧,做了一个介乎于点头和摇头之间的动作,这让曹小天很为难,这算什么?
还好张贤能够及时阻止起合理的语言,“像,但不一定是!”
“是不是类似降头一样的东西,你们只要透露他的有关信息,就会遭受某种力量的惩戒?”曹小天努力用通俗的语言,表达自己的猜想。
这次张贤点头很干脆,曹小天不是圣人,这种情况在詹德义无端身亡之后,就有所准备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把一个人迫死!
“凶手,是直接找上你,还是通过你的上峰?”曹小天保持着思维的清晰,他已经推断出张贤应该有上限,所以问题很刚脆。
而张贤的反应很奇怪,他很诧异曹小天的思维能力!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还有上级部门的?
“都不是!我收到一封邮件,带支取账号的邮件,账号里面有三百万,要求就是协助,或者说,带路!”张贤试探着,说完这一通,发现并没有异常,面色一松,他何尝不是在试探,哪些能说,哪些不能说?
“哼!还是跟你脱不了关系!谁?发邮件的,是谁?”曹小天迅速隐藏住对张贤的怒意,在没有弄清楚事件脉络之前,不是翻脸的好时机。
“星空会!”张贤这下没有压力,直接开口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曹小天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概念,直接用“东西”指代。
“呵呵,这个我虽然能说,但是,我说不清楚!我唯一知道的,星空会是一个神秘的中介组织,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建制、总部,甚至究竟存不存在!”张贤很萧索,即便在他这个层次的人眼中,星空会都有着足够的威慑。
“还有吗?”曹小天不觉得有什么,对于他来说,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,至少,不再是一无所知。
“不到一定层次,根本无法掌握他们的信息,或者委托他们做事。而他们主动找上门的情况,也不是没有!业界流传,他们很霸道,也很公道,先打款,不怕你不接受!就像我收到的那封邮件,如果我不照做,我活不过三曰!”张贤流露出的绝对是一种后怕。
“一定层次?那是什么层次?”曹小天很疑惑。
张贤摇摇头,“不知道!而且,出手掳走你父母的人,并非星空会之人,很强!让人绝望的强!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!”张贤摊摊手,表示无奈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,或者说,给我个建议,我该怎么找他们?”曹小天眉头深锁,从来没有发现,自己父母失踪一事,会是如此错综复杂!
“我的建议,就是不找!但那可能吗?三条路,要么,你自己强大到值得你的敌人雇佣星空会对付你,要么,你展现出让星空会不得不自动找你的实力!要么,你进入那个圈子!”张贤此刻流露出的是惜才的表情。
“什么圈子?”曹小天感觉对方相当于没说。
“我即将进入的圈子!一个叫做武林的圈子,真正的武林!考虑一下,我们一起,一定能够开创一番事业!”好嘛,张贤兜兜转转,又绕回来了,还是拉拢起了曹小天。
“只合作,你能带我走进这个圈子吗?”曹小天心存最后的侥幸,很诚恳地商量。
张贤摇摇头,“我不骗你!就我所知,我即将去的地方,还不够格接触到星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