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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于来时的心情,归途中一切都安静的可怕。
李昂就那么消失在众人面前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,而燕北五少,除了无止境的狠话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出奇的,柳明始终保持着理智,只是看向曹小天等人的目光中,有着不一般的玩味,汤彪和田鹏?曹小天没准备杀他们,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,送了两人和他们的手下一人一根毛线项链,废了他们的能力或武功。
毛线,是真正的毛线!
见到戚杨,已经是五天后。
“你们终于回来了!没事吧?现在整个圈子,都在等着你们,你们现在,很值钱!”这是戚杨的开场白,有时候,人跟现代化通讯工具,真的比不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于林总是习惯性抢话。
“曹兄一亿,其他众位五千万,还有一册能力者手册!这是新组建的武力局,给各位开出的价码!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你们现在很麻烦!”戚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说这番话。
“次奥!还歹毒的用心!”于林都能第一时间看穿这个阴谋!
果然如同游凯所说,王铮手中,真的掌握着能力者的修炼进阶方式!而且,这个公布的时间,稍微早了些!
曹小天可以想象今后自己等人的处境会有多么艰难!王铮,没有要求留活口!
“戚董!信不信我?”曹小天突然的发言,让戚杨有些拿不准,动心吗?动过!戚杨也对武力局所说的能力者手册很有兴趣。
“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朋友,重于利益,这是我一贯的原则!”戚杨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放弃某种想法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王铮是星空会的人,你信吗?”这些东西,如果曹小天不说,纵使藏在背后的唐组众人也不知道,别说戚杨了。
“什么!?消息准确吗?”戚杨自然也能意识到这其中的凶险。
“非但如此,戚杨取代安委会成立武力局之后的下一个目标,是你们!是整个武林!”曹小天本来不想跟戚杨说这些,但是于情于理,都想尽快清了跟戚杨之间的人情债务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事关重大,我不能不问清楚!”戚杨很紧张,看来他的身份,远比曹小天认知中的还要强大!
“没有!有的话,就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了!”曹小天摇摇头,那终究是他的“推测”,能做的准吗?
“曹兄!帮我!”戚杨很直接很干脆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更没有考证真伪。
“帮什么?怎么帮?”曹小天知道有这么一天,可以说戚杨就是他合理进入武林圈子的敲门砖!
“陪我去一个地方!现在我还不能说,但是很重要!”戚杨相当于没说。
曹小天表面是失望的,其实已经达成目标,戚杨果然有所图,而他的图谋,让曹小天有机会进入那个圈子,这,就够了!
“行!什么时候?”曹小天答应的也干脆,戚杨一直拉拢自己,不就是为的这一天?戚杨自然也知道这是收获的时候。
“等!短则一个月,长不过三个月,在此期间,你们就住在云龙集团好了!我倒要看看,有谁不长眼敢来这里!”戚杨目光终于变回了他本来的面貌,智珠在握,以及狠戾!
“不必!我还有事,你到时候通知我就是,还有,如果可能,你还是提醒一下各大派吧,王铮和龙组,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,总之,很阴险!”曹小天只认识戚杨这么一个真正的武林人士,只能做出应该有的努力。
“呵呵!你不懂!曹兄!那没有用!我现在只能将情报告知龙门高层,而龙门高层绝对会封锁这个消息!”戚杨摇摇头,从起初的震惊,到现在的安静,本来就是一种极其诡异。
“为什么?”于林百般不解。
“武林中,没有真正的朋友!死道友不死贫道,从来只有落井下石,没有相濡以沫,就连我,也希望其他所有门派都死绝,你能想象龙门集团收到这个消息后会有多么欣喜吗?”戚杨难得自嘲般地答疑,他很直白,也承认自己身处其位的话,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武林啊!曹小天相信戚杨所说!
“最近武林中可有什么重大活动?”曹小天没有吐槽这种畸形的世界观,转而问道。
“曹兄莫不是想接触各大派,让他们警示?”戚杨很聪明,聪明得有些非人,一眼看穿曹小天的动机。
“有这个想法!难道这会影响龙门集团的态度?”曹小天下意识做好战斗准备,不排除这种时候戚杨可能采取的禁锢措施。
戚杨却笑着摇摇头,“不!我不担心!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有机会接触到他们!我敢说,现在,你在他们眼中的价值,无可估量,他们宁愿得到悬赏你们的花红,也不会信你们说的半个字!”
曹小天当然相信!要不怎么说王铮的计谋很毒辣呢?或许,王铮从来就没有动过杀心!曹小天早就不知不觉成为他的一颗棋子,就像当年的唐组,甚至整个安委会。
有曹小天这个宝贝疙瘩吸引全世界的目光,王铮的布局,简直不能再轻松了!
“呃!没试过就放弃,不是我的风格,还请戚董告知!”曹小天坚持。
戚杨讪笑后,摇摇头,“半个月后,曰月集团选拔圣女,广邀江湖人士前往观礼,恐怕,近期只有这件事符合你的方案。地点在海北,参加人员,没有限制。”
“谢谢!什么时候行动,你提前告诉我,告辞!”曹小天不准备继续和戚杨交流下去,戚杨给他一种更加深邃的感觉,看不透!
“我相信你!曹兄,其实我未尝没有动过心思,入手那所谓的能力者手册,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吗?”戚杨真是个混蛋!他的算计,从来都不按套路来。
比如现在,于林马上准备翻脸,但是又找不到翻脸的理由。
“很简单!因为我从来都坚信!曹兄能够带给我的,不止这些!”戚杨笑了,没有女干相,很洒脱。
“谢谢你的坦诚!说实话,我同样很感兴趣,有机会的话,送你一本!”曹小天当然知道,他早就观察过,戚杨确实动过一瞬间的杀心!
“祝你好运!我是真心的!”戚杨最后的话语,有些莫名其妙。
果断不能小视任何人啊!王铮是一个,戚杨是一个,曹小天见过的这些人,每一个善良之辈,都能把算计写入内心!
曹小天很迷茫!戚杨所说的江湖,非常符合曹小天的预期!大团圆相亲相爱的江湖,从来不存在!
“小天!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海北,我还没去过呢!”于林尽管掩饰的很好,还是被曹小天瞬间揭穿——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了?人家选圣女,关我们鸟事?”曹小天玩味地调侃着兄弟。
“你!你信不信我!”于林很受伤,准备反击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“行啦!一世人两兄弟,哥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想什么?安啦,准备好就出发!”曹小天一巴掌拍过去,于林没有躲避,笑的那叫一个贼精。
其他人一头雾水,怎么迫问曹小天两人,两人都神秘兮兮地不肯说。
曹小天很感恩,至少,有这些朋友一直陪伴身边,让自己面对危险时,不那么孤独!
“我们得先回一趟s城,我总觉得,那些被监视居住的能力者,有我们需要的东西!”曹小天面对众人的疑问,也没有隐瞒。
曹小天强拉着于林和王雪彤,分别回了一趟家,有些东西,于林可以装作漠视,曹小天不可以,越是没有父母在侧,越能体会那种孤寂。
理由是三人准备自主创业,创业期间不一定能经常回家,有曹小天在,两家都很相信,曹小天给他们的既定影响不错,很乖巧。
少不得又是一番耳提面授,曹小天很享受这种感觉,只是每当一个人的时候,都会不自觉地想念自己的父母,二老现在在哪?过的怎么样?
执念是压力,也是动力,曹小天自始至终都相信父母一定还等待着他的营救,这是他破除一切都要找回他们的动力!
卫晨是孤儿,杨馨也是,冯德一直不愿意提及家人,曹小天也没有问,看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,也不想是薄情寡义之人,随他去吧!
谢望不会厌烦,这让曹小天很难做!根本不肯挪窝,坚称那个厕所就是他的乌托邦,并且,用非常激烈的话语让曹小天无从反驳——
“你可以强行赶我出去,我不保证能够躲过组织的追杀,我不准备离开,记得多给我烧点钱!”好吧,为了一个游戏宅染上怨念,曹小天不愿意,只能随他去!
接着是外勤圣斗士们,单位都被取缔了,外勤什么的完全变得没名没分,曹小天的意思的遣散,还他们自由,许是戚杨的威严太甚,抑或曹小天的能力太过吸引人,没有一个愿意走的!
没辙,人家都说了不在乎名分,不在乎临时工的临时工身份,曹小天只能妥协,让他们加强锻炼,兼顾叁龙家政公司。
陈青和游凯,不用问,必须得带走,曹小天无法接受他们和王铮搅合在一起,那才是真正的灾难!
陈青和游凯根本也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,话说,这种安逸的生活,也让陈青疑神疑鬼的症状减轻了许多,他很享受。
最后!离开前,曹小天准备见小洁一面,这是曹小天大着胆子获得王雪彤批准的!
当曹小天当面说出小洁幕后的那个“老妖婆”时,小洁先是震惊,后是怨愤地看着曹小天,她觉得曹小天这种做法非常不文明。
怎么能查探女孩儿的情况呢?女孩一般考虑问题就是这样,不能比较,不能!
“他们用什么威胁你?”曹小天不想再让王雪彤误会,言辞很平淡。
“不!没有人威胁我!只有他们能够资料我母亲,我自愿的!”小洁自嘲地笑了笑,诚然,她连责怪曹小天的资格都没有,甚至欠着曹小天人情。
她未必没有拖着不还钱方便跟曹小天交集的心思,但是曹小天开口后,她意识到失去了这种机会,自从她选择帮助那些人开始,就没有机会了!
很无奈!很现实!人生哪能得两全?十万并不足于买回她母亲的命,人情冷暖让她家徒四壁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是谁?怎么找上你的?作为交换,我可以告诉你搬运工的情报。”虽然不太情愿,曹小天还是让自己尽量冷酷下来,他知道这个交换很残忍。
果然,小洁笑得很凄厉,泪水止不住的掉下来,“好啊!你很清楚我要什么,就像上次借你钱那样,不是吗?”
曹小天无言以对,拒绝不易!男人,拒绝一个漂亮女孩更加不易!而通常意义上的好男人,至少应该要懂得拒绝。
“他们叫手合会,在我绝望地跪在医生面前的时候,他们给了我生的希望,保证能够治好我母亲,我能怎么做?我一个弱女子,能怎么做?为了活下去,仅此而已!”小洁哭得梨花带雨,曹小天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这种绝望,曹小天何尝没有经历过,当初的他,年少的他,何尝不是赖在警局门口数个曰月,想想真是命大呢!
“还有吗?他们究竟想要什么?”曹小天狠不下心,但是必须狠心。
“没有,他们以业务代表的名义,让我搜集他们需要的情报,比如搬运工,甚至我想象中应该有的培训都没有,他们认为这样的我,最没有风险!”小洁认命般,委顿地缩在沙发上。
“我明白了!我就是搬运工,你可以如实告诉他们,还有,你可以告诉他们,最近江湖上悬赏的曹小天也是我。保重,注意安全,有什么事,你可以找我,我们还是朋友,不是吗?”曹小天很想说一句“哥只能帮你到这了”,生生憋了回去。
曹小天能够理解小洁的苦衷,但绝对不赞同小洁的做法,没有国哪有家!?卧底卧到这种程度,已经超过了曹小天的承受极限,也超过了人*民*内部矛盾的范畴。
“谢谢你!你不问了吗?”小洁始终是个女孩,曹小天最后一段话,让她的负罪感稍微轻了些。
“不问了!你别误会,不是怕你为难,说实话,你掌握的关于他们的情报,对我来说,没用。”曹小天确实不感兴趣,有些事,知道还不如不知道,错误的情报会让人作出错误的判断。
“你,能抱我一下吗?”小洁笑了,尽管比哭好看不了多少。